第(2/3)页 海潮狂烈地涌动,又是新的一次轮回,障月握住了即将跌往深海的李忘情的手臂。 她苍白的面容上?有着难以遏制的惊惶,某个瞬间,她成?功挣扎了出去。 这还是第一次,障月主动放开了她的手。 障月知道?李忘情不会就此?死去,直到祂重启轮回后,她还是会一无所知地重新开始。 只不过?,祂的理?智告诉祂,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如祂之前对李忘情所言,愚公文明?和洪炉界已然?接壤,在短暂的试探过?后,洪炉界在行云宗的整合下,开始了负隅顽抗。 是的,失去了所谓支柱,洪炉界只剩下负隅顽抗而已。 很?快,祂即将赢下这场赌局,至于李忘情的问?题,也不会再成?为问?题。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障月看?着李忘情慢慢沉入深海,与众骸安眠。 这个时候,李忘情脸上的错愕慢慢散去,她也没有再挣扎的念头,短暂的明?悟过?后,她慢慢张口朝着障月无声地说?了什么。 “你要放弃我了吗?” “……对。” 障月凝望着李忘情沉入深海的影子,祂想说?那只是暂时,然?而就在转身的刹那,祂陡然?发现了一个异状。 李忘情送给祂的手链,那颗红色的石头开裂了。 这颗红色的石头,曾经是锈剑的剑穗,曾经是李忘情最重要的东西,说?它是燬王的权柄也不为过。 在障月未曾注意的时候,它不知何?时已经从内部缓缓开裂了。 随着裂痕蔓延,障月清晰地意识到,李忘情的身影模糊了一角。 旋即,祂没有犹豫,瞬间从不法天平中攫取了属于燬铁剑同源的力量,用以弥补。 石头崩毁的速度极快,仿佛从久远以前,就瞒着祂,悄悄地、小心地蒸干了、烂透了一样。 障月一瞬间将自己的思维裂解,绝大部分用以索引恢复的方法,而极少的部分,开始思索一个问?题。 “为什么?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可是裂隙中那浓烈到让人喘不过?气的痛苦,却让祂陷入了茫然?,祂清楚那是李忘情的心,剑器那铁石般的心肠。 她是……在报复我?预先埋下的自灭手段? 这似乎是个合理?的解释,障月这样想了之后,冷静在祂的思绪中再次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如果你觉得这样能从我手中解脱,那就想错了。” “我拥有你,即是拥有你的全部。” “将来,现在,乃至过?去。” 随着一声沉闷的异响,祂身后的天平向?一侧重重倒去,一段段字符和画面从中涌潮般流出。 对于早已成?为祂所有物的人而言,殁亡是不存在的,祂可以任意从对方过?去的任何?一个片段中攫取其存在。 她绝无可能从祂身边解脱。 或许这是一个更好的机会,将眼下的局面推翻重来,回到最初。 这么想着,障月立即便产生了成?千上?万的说?辞,祂自信那些说?辞彻底污染她,让她可以免于那些无法解释的痛苦。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