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父亲。” 一旁的姜慎缓缓开口:“不知者无罪。阿至也是一心为了姜家,您不该这样说她。” “说的是。姜至,起来吧,这不是你的错。”皇帝站起身来,目光落在姜至身上:“饶是朕,也没想到你有这么大的本事。” “为救父兄,身受四十三道杖刑,博取皇后信任。冒险潜入庞府,拿到账本和信件。钱家十几年都不敢做的事,你却敢,还能让百官请愿,万民跪求。” 皇帝笑着看向姜堰:“姜尚书,你好福气。这么一个女儿,朕看着,真是艳羡得很呐。” 姜堰连忙跪下:“小女不成器,岂担陛下谬赞?” “庞吉这颗棋子,朕本是还想再用一阵子的。可你把他掀了......罢了,掀了就掀了吧,他作恶多端,活着也是让更多人受罪。只是可惜——” 皇帝叹了口气:“他身后的,那一条沙鲁部安插在燕京城里最大的鱼,还是没能出来。” 姜至撑着酸疼的膝盖站起,姜慎匆匆上前去扶她,满目都是心痛:“阿至,慢一点。” “陛下,想要臣女做什么吗?” 她问。 皇帝不会无缘无故,就为解释这么一句话就召她入宫,定是还存了别的什么心思。 “姜家一门,都是聪明人。” 皇帝忽而一笑,接着从御案上拿了一封明黄密旨,亲自走下去递给姜至:“拿回去看。” 姜至低头,双手接过:“遵旨。” 皇帝满意颔首。 “姜尚书,事情还没有做完,所以恐怕还得辛苦你,也辛苦姜家继续背着这个罪名。” 皇帝负手,站在殿上。 姜堰拱手弯腰:“老臣,甘为陛下效死。” “明日,朕会下旨,将你贬去鹤州为知州。近日截获的密报之中,频繁提及鹤州,你过去,朕很安心。” 姜堰:“臣领旨。” “姜慎。你就留在燕京城,只是不要再在都察院了,去鸿胪寺,任寺卿。那里头是一滩烂泥,你要好好清理一番。” 皇帝目光泛寒。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