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夏诚心头微凛,试探着问:“小公爷是觉得那蔻丹粉的事,是花奴姑娘故意为之?” “故意?”顾宴池截断他的话,眸光幽深。 “证据呢?她可有一句话是说错的?她提醒了,锁了柜子,也解释了不给燕奴玉肌膏的缘由。 “是燕奴自己不信,去偷,去用。怎么就成花奴故意了?” “是。”夏诚连忙应声。 心中却暗暗道,小公爷竟如此回护花奴,看来这丫鬟,前途不可限量。 以后对她要恭敬客气些了,说不准哪天就会成为这国公府的姨娘。 次日。 燕奴的死,非但没让柳如月感到半分不安,反倒像是了却一桩心事,心头爽快的很。 但她怕又被婆母喊去问话。 第二日便寻了个由头,坐着马车带着花奴,回了相府。 路上。 马车内。 花奴看似不经意的朝着柳如月道。 “小姐,燕奴没了,您身边近身伺候的人手便不大够用了,您看是否要再添置一个?” 柳如月正把玩着新染的蔻丹,闻言随意道。 “何必费事去外面买?回府后让母亲再给我挑一个好的便是。” 花奴微微倾身,声音压低了些。 “小姐,恕奴婢多嘴。夫人此前为您挑选的陪嫁,皆是容貌出挑、心思活泛,意在为您固宠、分忧的。” 她点到即止,没有再说下去。 柳如月把玩蔻丹的动作一顿,脸色沉了下来。 她想起蝶奴那跃跃欲试的模样,想起燕奴临死前的攀咬,心中一阵烦恶。 “你说的对。 “这件事交给你去办。记着,要买个身家清白、老实本分、不多话的,模样……过得去就行,不必太出挑。” 柳如月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递给花奴。 “是,奴婢明白。” 花奴接过银票,恭顺应下。 马车在相府门前停下。 柳如月下了车,对花奴吩咐道。 “你去办你的事吧,到了时辰再来接我便是。” “是,小姐。” 花奴福身,目送柳如月进了相府大门。 待柳如月身影消失。 花奴重新上了马车,对车夫道。 “去城郊,东边的破庙。” 车夫虽有些诧异,但也不敢多问,依言驾车前往。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