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顾宴池喉结滚动,一种陌生的悸动在他胸腔里窜动。 他明明是天阉之人,为此他试过太多法子,甚至不惜自污名声流连青楼,花魁乐妓换了一个又一个,可从未有任何女人能让他产生一丝感觉。 可此刻,看着花奴仰起的脸,眼中水光潋滟,脖颈细白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他竟然有了反应? 顾宴池猛地松开手,攥拳负背,烦躁道。 “起来。 “我去就是了。” 花奴缓缓起身,垂眸立在一旁。 顾宴池深吸一口气,将那股莫名的悸动压下去,冷声问。 “那东西还要多久才能起效?” 夜夜应付柳如月,他已经烦了! 花奴低声回道。 “药效已经起了,奴婢在今晚的晚膳加了鱼腥,小姐闻了,必然会作呕,倒时奴婢提出请太医诊脉,便能断出小姐有孕了。“ 顾宴池这才满意点头。 “早说这个,我不就去了么?” 花奴抿唇,心里吐槽。 那你和柳如月缠缠绵绵的,谁知道你盼着她显怀? “奴婢知错。” 花奴面上装恭顺的应声,福了福身。 顾宴池将她的小表情看在眼里,懒得戳穿,转身离去。 候在远处的夏诚,跟了上去。 夏诚心里忍不住感慨。 这个花奴,居然能跟小公爷谈判的有来有回。 要知道小公爷当年跟着老国公出出使燕国,可是口战群儒的存在。 花奴松了口气。 这一关,总算是过了。 柳如月让她来请人,若请不去,免不了又是一顿责罚。 揽月阁。 顾宴池跨进屋子,柳如月立即迎了上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欢喜。 “相公,你可算来了。 “近来这么忙,都没时间陪我吃饭。” 顾宴池神色温和地坐下。 “朝中事务繁杂,让夫人久等了,不过我这般努力,也是想早日有建树,好为夫人请个诰命。” 柳如月眼睛一亮,脸颊飞红。 “相公说什么呢?操劳公务可以,但也要注意身体。” 顾宴池捏了捏她的脸蛋,动作亲昵。 “夫人说的是。” 他拿起筷子,为柳如月夹了一筷子清蒸鲈鱼。 “尝尝这个,今日厨房做得不错。”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