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柳如月胸口起伏,眼中杀意凛然:“去!把那贱婢给我、”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顿住。 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 如今她“有孕”在身,不宜见血。 而且,这事若是闹大,传到婆母耳朵里,怕是要说她治家不严。 柳如月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 她冷冷道,“先由夫君关着吧,等过些日子,找个由头打发回相府,让母亲处置。” “是。”花奴应声。 吴嬷嬷在外面气的脸色通红,喘着粗气。 好你个花奴,让我不要找少夫人说。 现在却自己跑来告诉少夫人。 少夫人说把蝶奴送回相府,蝶奴还有命活么? 一想到被关在屋子里的蝶奴,凄惨的样子。 吴嬷嬷就恨不得冲进去撕扯花奴的头发,但顾念柳如月,还是强行忍住了。 花奴推门而出,正对上吴嬷嬷那双几欲喷火的眼睛。 她神色平静地瞥了吴嬷嬷一眼,随即迈步离去。 吴嬷嬷被这眼神刺得胸口发闷,喘着粗气,指甲狠狠掐进掌心。 “吴嬷嬷。” 屋内传来柳如月冰冷的声音。 吴嬷嬷一凛,连忙躬身进去:“少夫人。” 柳如月端坐在妆台前,透过铜镜冷冷看着她。 “你既来了,想必是已经知道自己女儿做的好事了?” 吴嬷嬷心口一痛,垂下头:“老奴,听说了。” 柳如月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蝶奴我这儿是留不得了,你这老奴在,我也留不得,念你从小照顾我,等相公放蝶奴出来,你就领着她回相府去吧。” 吴嬷嬷浑身一颤,强忍情绪,伏身道。 “是,谢少夫人恩典。” “老奴,给少夫人梳头吧?” 吴嬷嬷挤出一个笑容道。 柳如月冷淡道:“不必了,花奴都给本小姐梳好了。” “少夫人这发髻虽好,但前阵子老奴随夫人参加宴席,瞧见尚书千金梳的芙蓉发髻,那才叫一个雍容华贵,少夫人这般品貌,合该梳那样的头。” 柳如月闻言,瞥了一眼铜镜。 花奴梳的发髻确实精巧,但确实少了些贵气。 “那就试试。”柳如月淡淡道。 吴嬷嬷连忙上前,拿起梳篦,小心翼翼地替柳如月重新梳妆。 她的手法极稳,动作轻柔,很快便绾出一个繁复精致的芙蓉髻,又以珠花、步摇点缀,衬得柳如月愈发雍容华贵。 柳如月对着铜镜左右端详,满意地点点头:“不错。”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