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现在怎么可能又有反应了? 他师父的医术不说古今第一人,至少也是大昭第一人,不可能验错啊。 顾宴池眸色一冷,看向夏诚。 “怎么了?” “没,属下就是有些吃惊,属下这就帮小公爷查看。” 夏诚走到顾宴池跟前,抬手按在顾宴池的脉搏。 夏诚的手指一抖,脸上一惊。 然后不敢置信的诊了又诊。 最后抬起头,震惊的看向顾宴池。 顾宴池蹙眉:“如何了?” 夏诚咽了咽口水道:“小公爷体内的寒毒散了不少,像是……” “像是如何?”顾宴池问。 “像是又能人事了。”夏诚低呼。 顾宴池收手,没有多意外,和他猜想的一样。 “去查花奴,从她出生到现在,所有能查到的,她的体质,似乎和其他人不太一样。” “小公爷是觉得,您体内寒毒驱散了不少,是花奴的缘故?” 夏诚眉头一扬。 顾宴池点头,闷哼一声。 “嗯。” “属下这就去。” 夏诚连忙躬身,开心的退了下去。 他先前便觉得小公爷对花奴不一样。 现在看来,这花奴何止是不一样。 这这简直就是小公爷的救命良药啊! 顾宴池却并没有夏诚那么开心。 他对子嗣没有那么执着,不能生,暗地里抱养个也是一样的。 至于男女之事,年少的时候,或许自卑过。 现在……他反倒是觉得,对女人没有兴趣,也就没有弱点。 可如今花奴却让他有兴趣了,那岂不是就有了弱点? 顾宴池闭上眼,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花奴那张泪眼婆娑的脸。 她说怕死,说得那么真。 可她划伤自己时的狠劲,还有刚才在黑暗中与他周旋的冷静。 完全不像是一个相府丫鬟能有的心机。 这女人身上,绝对有秘密! 揽月阁西厢。 矮房。 吴嬷嬷像尊石雕般坐在黑暗里,只有那双眼睛亮得骇人。 她看见了! 她刚才亲眼看见花奴衣衫不整地从海晏阁跑出来! 头发散了!裙摆都撕烂了! 什么划伤自己装病? 全是鬼话!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