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柳如月肚子里可是顾家盼了多年的嫡孙,决不能有半点闪失! 国公夫人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去白云观请位道长来看看,我决不能容忍任何人冲撞顾家子嗣。” “是,老奴这就去办。” 张嬷嬷躬身应下,眼底闪过一抹得色。 哼! 花奴,让你用我儿子孙子威胁我,这次就让你知道姜还是老的辣! 当天下午。 张嬷嬷便将一名鹤发童颜看着颇有道行的道长请到了荣禧堂。 国公夫人瞧着道长,觉得有些眼生,沉声问道。 “张嬷嬷,这道长法号叫什么?我怎么此前去白云道观上香没见过?” 张嬷嬷还没开口解释。 玄清道长便先一步道。 “本道乃是白马观玄清,和白云观白云道长乃是师兄弟,他今日有个法会,本道便来了。” 国公夫人听了眼眸一亮。 白马观在九华山上,道法精妙名扬远外。 和白云观师出同门,能得他来相看,比白云道长要灵验多了。 国公夫人连忙柔声道。 “那便有劳道长了。” 玄清道长微微点头,便开始焚香起卦。 香烟袅袅中,玄清道长盘坐中央,闭目掐算了半晌。 国公夫人瞧着这庄重的样子,心都提了起来。 许久。 玄清道长才缓缓睁眼,面色凝重。 “如何?”国公夫人急切问道。 玄清道长微微摇头,叹了口气,“贫道方才起卦,又合了那丫鬟的生辰八字,此女命格,确实有些特殊。” “怎么个特殊法?” “她八字中阴煞之气过重,命带孤克,若是寻常时候也就罢了,可少夫人如今身怀六甲,最是金贵脆弱。这阴煞之气若长期冲撞,轻则胎动不安,重则恐伤根本。” “伤及根本?你是说会伤到孩子?”国公夫人低呼。 玄清道长点了点头,又摸了摸胡须:“是啊。” 国公夫人一听,顿时急了:“那可怎么是好?可有破解之法?” 玄清道长连忙安抚,“破解之法倒也不难,只需让此女远离少夫人身侧,莫要贴身伺候,尤其不可经手饮食药物。最好能调去离主院远些的地方。” 张嬷嬷适时接话。 “道长,您看浣洗房如何?那儿离揽月阁最远,活计也干净,不沾荤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