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个二等丫鬟便悄无声息地进了正房,对着国公夫人躬身道。 “夫人,白云观的玄清道长又来了,说有万分紧急之事,必须立刻面见您。他还特意交代,需得等张嬷嬷不在您跟前时,方可禀报。” 国公夫人眉头蹙起。 “又来了?还要避开张嬷嬷?” “可有说是何原因?” 国公夫人问。 小丫鬟摇头:“不曾说。” “带他去偏厅。” 国公夫人道。 “是。” 小丫鬟应声。 国公夫人抽出帕子扶着大丫鬟往偏厅去。 偏厅。 气氛有些凝滞。 玄清道长今日未着昨日那身光鲜道袍,只穿了一身半旧的青灰道服。 一见国公夫人进来,便微微俯身。 “福生无量天尊!贫道特来向老夫人请罪。” 国公夫人在主位坐下,面色沉肃。 “道长这是何意?昨日你言之凿凿,今日又来请罪,将我国公府当做什么地方?” 玄清道长压低声音回道。 “老夫人明鉴,贫道昨日并非有意为,实乃那真正的煞星就在当场,气焰嚣张,贫道投鼠忌器,不敢明言啊!” 国公夫人眸光一凝。 “道长此言何意?谁是真正的煞星?昨日又有谁在场?” “正是老夫人身边那位张嬷嬷!” 玄清道长拂尘一甩,单手掐指。 国公夫人顿时声音一扬。 “胡说,张嬷嬷乃是本夫人陪嫁,自小的情谊,对本夫人忠心耿耿,怎会是煞星?” “昨日贫道一进府,便觉一股阴私窃运之气盘桓不去,掐指一算,更因其背主忘恩,在外私置产业,暗养子嗣,这些外来的血脉如同寄生之藤,不断吸食着本属于国公府少夫人的子嗣福泽!少夫人胎象不稳,根源全在于此!” “国公夫人若不信,差人去城西柳树胡同一查便知。” 玄清道长言之凿凿,国公夫人心头直跳,不得不信。 “来人,快去城西柳树胡同,去查!” “是。” 两名护卫应声离去。 偏房内,顿时有人吓得大气不敢出一声,静的落针可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