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夏诚垂手立在书案前,低声禀报。 “主子,花奴姑娘已从浣洗房出来了,国公夫人亲自下的令,赏了东西,让她恢复原职回了揽月阁。张嬷嬷已被秘密关押,她那些私产,老夫人追回了一部分,并未深究其家人。” 顾宴池斜倚在太师椅中,手中把玩着一枚墨玉扳指,闻言,薄唇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玩味的弧度。 “哦?只追回一部分?母亲还是太心软了。” “不过,这丫头,倒是比我想的还有本事些。一天,不仅全身而退,还反将一军。” 夏诚继续道:“还有一事……花奴姑娘从浣洗房出来后,并未立即回揽月阁,而是绕路去了马房,与马厩的一个小厮……相谈甚欢。” “相谈甚欢?” 顾宴池把玩扳指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夏诚,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和谁?” “马厩的小厮,名叫霍青,是外头招来的,并非家生子。”夏诚答道。 “霍青?”顾宴池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听不出情绪,“一个小厮,有什么值得她特意去找,还相谈甚欢?” 夏诚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禀报。 “花奴姑娘似乎给了那霍青不少钱,让他去大量购买防治时疫的药材,说是先存着,等她觉得合适时再卖出去。” “囤药?” 顾宴池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他放下扳指,修长的手指在紫檀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有规律的轻响。 书房内一时寂静,只有这敲击声和烛火偶尔的噼啪声。 防治时疫的药材,还大量购买囤积居奇? 如今四海升平,并无大规模时疫的消息传来,她一个深宅丫鬟,为何突然要囤积这些? 还拿出不菲的金子? 是未雨绸缪,还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顾宴池的眸光渐深。 这个花奴,身上的谜团,似乎越来越多了。 “那个霍青,底细查清了么?” 顾宴池沉声问。 “已初步查过,身世清白,本地人,父亲早亡,与母亲相依为命,前些日子其母病故。为人憨厚勤快,在府里并无不良记录。”夏诚回道。 “继续盯着。” 顾宴池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淡漠。 “盯紧花奴,也盯紧那个霍青。” “是。”夏诚领命。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