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平时花奴是装的。 这次,花奴是真的慌乱且无助。 柳如月看着花奴哭得可怜,想起这些日子花奴无微不至的伺候,心中确实万分不舍。 她拉住王氏的衣袖,放软了声音求情。 “娘,您就看在她伺候我用心的份上,饶她一回吧?我以后一定好好看着她。” 王氏一把甩开女儿的手,恨铁不成钢地斥道。 “妇人之仁! “对一个小丫鬟心慈手软,你以后还怎么当国公府的主母?怎么镇得住底下那些魑魅魍魉? “今日你对她手软,来日她就敢骑到你头上作威作福!你给我让开!” 王氏不再给柳如月犹豫的机会,对那几个婆子厉声下令。 “还愣着干什么?拖下去!” 粗使婆子们再不迟疑,两人上前粗暴地架起花奴的胳膊,毫不怜惜地往外拖去。 “小姐!” “小姐,救救我!” 花奴拼命挣扎着,绝望朝着柳如月大喊。 柳如月被母亲紧紧拉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花奴被拖出厅门。 院子里的青石板被午后的阳光晒得发白。 两个婆子将花奴按倒在地,高高举起了镶嵌着钉子的板子,对准了花奴单薄的背脊,眼看就要狠狠落下。 那钉子寒光闪闪,折射.进花奴的眼睛里。 上一世的记忆,不停的浮现在花奴的脑海。 花奴强忍着恐惧,手伸进袖子里,准备握住匕首,做最后垂死挣扎。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低沉、充满威压的断喝,响起! “住手!”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