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顾宴池的声音不高,字字却如冰锥,带着穿透人心的锐利。 花奴睫毛微颤。 “奴婢只是自保。”她的嗓音有些发干,“夫人要打杀奴婢,奴婢总不能束手待毙。” “自保?”顾宴池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在相府夫人的眼皮子底下,用匕首自保?花奴,你是觉得自己命太长,还是觉得相府的护卫都是摆设?” 花奴咬紧牙关,没说话。 她知道他说得对。 在那种情形下亮出匕首,无论是否伤人,她都绝无可能活着走出相府。 顾宴池盯着她苍白却倔强的脸,心头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 “说话。”他的声线又冷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花奴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的哽咽:“奴婢愚钝,当时别无他法。奴婢只是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在那里。” 她顿了顿,抬眼飞快地瞥了他一下,又迅速垂眸:“多谢小公爷今日救命之恩。” 这句感谢倒有几分真心。 若非他及时赶到,她现在恐怕已是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顾宴池却仿佛没听见她的谢意。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