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良久,王氏的喘息才渐渐平复下来。 她扶着额角在紫檀木椅上坐下,声音冰冷刺骨。 “好,好一个顾宴池,好一个花奴!” 刘嬷嬷小心翼翼地抬头,见王氏脸色稍缓,才敢低声劝道。 “夫人息怒,保重身子要紧。 “那花奴不过是个丫鬟,这次逃过一劫,下次未必还有这么好的运气。” “下次?”王氏冷笑一声,眼中闪过阴鸷,“你以为顾宴池是傻子?他今日能及时赶到,分明就是对那丫头上了心!你还没看出来吗?” 刘嬷嬷心头一凛。 王氏继续道。 “如月那个傻丫头,被顾宴池和花奴哄得团团转,一点立场都没有!今日若不是我拦着,她都要为那贱婢求情了!长此以往,她迟早要栽在这个花奴手里!” “那……夫人的意思是?”刘嬷嬷试探着问。 王氏眼中闪烁不定。 “这个花奴,绝不能留,但顾宴羽既然护着她,我们就不能再明着动手。” 她顿了顿,忽然问道。 “张嬷嬷那边……她儿子和孙子,可还活着?” 刘嬷嬷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王氏的用意。 “活着,都好好活着呢!张嬷嬷被国公夫人处置后,她那儿子儿媳带着孙子孙女还住在城西那处宅子里,心里怕是恨极了花奴!” 王氏满意地点头,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很好。我记得,明日是如月那些陪嫁铺子收租的日子吧?” “正是。”刘嬷嬷连忙道,“老奴今日去国公府时,那花奴还说要盘账,少夫人那些陪嫁铺子的租金,按惯例都是由管事去收的,花奴如今是管事丫鬟,自然是她去收。” “那就好,你派人去给张嬷嬷的儿子递个消息,明日花奴会去西街的绸缎庄收租。至于他们想怎么做,那就看他们为母报仇的心,有多迫切了。” 刘嬷嬷脸上露出会意的笑容。 “夫人高明!这样一来,花奴就算死了,也是张嬷嬷的家人寻仇,与相府、与夫人都没有任何关系。便是顾小公爷要查,也只能查到那些亡命之徒头上。” 王氏转过身,眼神冰冷。 “记住,手脚干净些。这次,我要那贱婢有去无回。” “是,老奴这就去办。”刘嬷嬷躬身退下,脚步轻快。 厅内重归寂静。 王氏独自站在窗前,月光洒在她脸上,映出眼底一片森寒。 花奴…… 这一次,我看还有谁能救你。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