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习惯了,从小就这样,她心情不好,或是疑心一起,巴掌就下来了。” 秋奴一怔,张了张嘴,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从前是将军府的小姐,虽后来落魄,但为奴不久,尚未真正尝过这种任打任骂、命如草芥的滋味。 花奴看她一眼,反而笑了笑。 “放心,这样的日子很快就不用再挨了。” 秋奴眼睛一亮:“姐姐有计划了?” 花奴没直接回答,只拉起她的手。 “走,先去买药。” 两人穿过两条街,拐进那条熟悉又阴暗的小巷。 巷子尽头的药铺依旧冷清,柜台后,瞎眼郎中如泥塑般坐着,面前挂着三块旧木牌。 【好孕汤】、【避子汤】、【假孕汤】。 花奴这次没有去扯牌子。 她走到柜台前,伸出手,在落满灰尘的台面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 “笃、笃、笃。” 声音在寂静的巷中格外清晰。 瞎眼郎中耳朵微动,缓缓转过脸,“看”向花奴的方向。 花奴从袖中取出一块小小的、却足色的金子,轻轻放在台面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