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一次杀不了你,还有第二次、第三次。 揽月阁内,柳如月歪在美人榻上,眉头微蹙。 西街熙攘繁华。 她坐着软轿逛了许久,却始终没能偶遇萧绝。 想起白日里花奴与萧绝站得那般近,她愈发烦躁。 “小姐。” 花奴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轻柔恭顺。 柳如月抬眼看去,正想找个由头发火。 只见花奴端着天青色的薄胎瓷碗,碗里盛着色泽清亮的汤水,走了过来。 “奴婢炖了些酸梅汤,加了您爱吃的蜂蜜,又按太医说的放了几片柠檬叶,止吐安神,您快尝尝。” 花奴说着双手奉上。 柳如月瞥了一眼那汤,色泽诱人,酸香扑鼻。 她正觉口中乏味,心里又燥,便接过银勺,舀了一勺送入口中。 冰镇过的酸梅汤入口酸甜适中,柠檬叶的清香恰到好处地中和了蜜糖的甜腻,顺着喉咙滑下,顿时驱散了她烦燥。 柳如月紧蹙的眉头不自觉地舒展开来,连带着看花奴也顺眼了许多。 “嗯,味道正好,你倒是有心。” 柳如月放下银勺,语气缓和了不少。 花奴垂首,声音温软。 “能伺候小姐,让小姐舒心,是奴婢最大的福分。” 柳如月听着这话,心里那点残余的不快也散了,想起白日遇袭的事,便问道。 “对了,白日里那些胆大包天的乞丐,京兆衙门可查清楚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光天化日之下,天子脚下,竟敢持刀行凶!” 花奴面上适时露出几分后怕与愤慨,低声道。 “回小姐,查出来了,京兆尹大人亲自审的,那些歹徒受不住刑,全招了,指使他们的是张嬷嬷的儿子。” “张嬷嬷的儿子?” 柳如月一愣,随即怒道。 “那个背主贪墨的老货,死了还不安生!她儿子竟敢如此胆大包天,寻仇寻到我国公府头上了?” “正是。”花奴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迟疑,“不过,据张嬷嬷的儿子招认,他之所以鋌而走险,是因为……是因为有人从中挑唆。” “挑唆?谁?”柳如月追问。 花奴抬眼,飞快地看了柳如月一眼,又迅速垂下。 “奴婢不敢说。”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