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婆家嫌她克亲,又瞧她带着个襁褓中的女儿,便将她扫地出门,后来辗转进到公府,被大嫂收留。” 寥寥数语却道尽了柳闻莺的坎坷,老夫人听罢叹气,之前的疑惑不再,剩下满满的怜惜。 “真是个苦命孩子,无依无靠带着个小的,偏生性子硬气,不肯屈就,难得。” 裴泽钰提醒她先喝完药,凉了就不好。 老夫人喝完最后一口药,丫鬟早备好了蜜饯碟子,她捏起颗糖渍梅子含着。 酸甜滋味漫开,压下汤药的苦涩后,她再次说道。 “你大嫂也是心太善,见着谁可怜都想帮衬,偏这次瞧人不准,牵的什么糊涂线。” 裴泽钰接过下人递来的帕子擦手,垂眸缓声。 “若不是大嫂心善收留,祖母也不会得贴心稳妥的人在身边伺候。” 老夫人点头附和,“也是你说的理,当初在大相国寺,见她救了悦儿,我当是凑巧,后面又缓解了我的呃逆,才知晓她是个有真本事的人。” 提及从前往事,老夫人对柳闻莺的联系更甚。 她忽然动了心思,“那么好的孩子,偏命途坎坷,无依无靠的,若是能寻个知冷知热的人托付终身,往后也能有个着落……” 听上去她是想亲自为柳闻莺牵线,寻个好姻缘。 裴泽钰双眸微微眯了眯,温声道:“祖母,各人有各人的因果,姻缘之事强求不得。” “更何况,今日在府门前她直言,她虽无父无母,但也不是任人支配的物件,她的婚事,要自己做主。” 想到不久前的情形,裴泽钰唇角弯了弯。 面对徐母的撒泼纠缠,她脊背挺直,不肯半分屈就的骨气,便是朝堂上某些趋炎附势的官员,都未必及得上。 老夫人沉默,烛火跳跃,将她脸上的皱纹照得深深浅浅。 她看向裴泽钰,这个她曾一手带大的孙子,心思深话不多,今日竟为个丫鬟说了许多。 忽地,老夫人笑了。 “罢了,你说得对,各人有各人的因果,我就不瞎操心了。” 话虽如此,她眼底那份对柳闻莺的喜爱,却未减分毫。 祖孙俩又说了会话。 快要到用晚膳的时辰,阿晋急匆匆从外头进来,附在裴泽钰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裴泽钰长眉紧皱。 老夫人便知他有急事,摆摆手道:“你若有事便去忙吧,不必在这儿陪着我,凡事留心些。” “是,孙儿有些事需去处理,祖母好生用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