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三页,他从第一页看到第三页,速度比平时慢,在几个店的记录上停了一会儿,金牛区老王那条他看了两遍。 "管道会两头接。" 他把报告放下了,不是关掉,是把笔记本电脑推远了一点,靠在椅背上。 谢宇去成都了,没人让他去,没有指令,没有安排,没有出差审批流程上的任何痕迹。 他自己买的机票,自己跑了两天,自己蹲在十四个小店门口跟团长聊天。 这不是执行指令,这是带着问题去找答案。 287个团长被挖走的时候,他在作战室里汇报数字,声音带着紧张。 林彻下了信用分冻结的指令,他执行了。 惠民方案上线,他推动了。 这些都是执行。 但跑成都不是。 "管道会两头接",这个角度比他预想的更细。 他自己在办公室里算的是"价格型团长"和"网点型团长"的区别,用的是AbySS的数据模型。 谢宇在成都蹲了两天,用的是眼睛和耳朵。 结论是一样的,但路径不一样。 不管团长前端挂谁的牌子,只要最后一公里的配送经过微光云仓,管道就还在。 冻结信用分是惩罚,但惩罚一个"两头接"的管道没有意义。 不如放开,让管道继续两头接,反正水从哪头流进来,最后都要经过微光的仓。 他把信用分冻结的指令撤了。 操作很简单,在微光内部系统里改一个字段,从"冻结"改回"正常"。 306个被挖团长的信用分全部恢复。 改完之后他关掉了系统页面。 没有给谢宇发消息说"报告看了""写得不错""辛苦了"。 这些话他不说,谢宇会在系统里看到信用分冻结被撤销,他会知道报告被采纳了,这就够了。 他关了电脑。 桌上的茶凉了,六月的龙井凉了之后带一点草的涩味,跟五月的不太一样,他没喝。 窗外的阳光很亮,周一早上九点多的杭州,楼下停车场里的车比周末多了一倍,有人在车旁边打电话,声音传不上来,只看到嘴在动。 他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 没有想什么具体的事。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