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娘就是个来历不明的贱人,孤身一人闯进侯府,凭着一张狐媚子脸迷惑侯爷,结果呢?还不是横死在院子里,连个正经的牌位都没有?”苏清玥越说越刻薄,珠钗随着她的动作摇晃,寒光闪烁,“你也一样,一身的晦气,克母,克己,走到哪里都让人恶心。” “我劝你识相一点,乖乖自己了断,省得留在侯府里碍眼。” 苏清鸢的手指,紧紧攥住了身下的被褥。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膝盖的疼痛与心底的屈辱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想反驳,想怒吼,想告诉眼前的人,她的母亲不是贱人,她也不是晦气。 可她不能。 她知道,一旦开口,换来的只会是更残酷的磋磨。 苏清玥见她不说话,只当她是懦弱可欺,心中的恶意更盛,伸手就要去扯苏清鸢胸口的衣襟——她白日里便注意到,苏清鸢的怀里藏着什么东西,大姐一直盯着,她也好奇。 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苏清鸢衣襟的刹那,苏清鸢猛地偏过头,避开了她的触碰。 “二姐自重。” 她的声音很轻,很哑,却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冷意。 苏清玥一愣,随即勃然大怒:“你敢躲?一个低贱的庶女,也敢跟我讲自重?” 她扬手就要打向苏清鸢的脸。 这一巴掌,若是落下,以苏清鸢现在的身体状况,必定会受伤不轻。 青禾尖叫着扑上来,想要阻拦,却被苏清玥一脚踹开,重重地撞在墙上,疼得蜷缩在地上,站不起来。 苏清鸢闭上眼,等待着那记耳光落下。 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一股极淡的寒气,突然从床底涌出,瞬间缠绕上苏清玥的手腕。苏清玥只觉得手腕一麻,仿佛被冰锥刺了一下,剧痛传来,扬在半空的手猛地僵住,再也落不下去。 她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腕,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什么东西?!” 手腕上没有任何伤痕,却疼得钻心,一股寒意顺着血管往上爬,让她浑身发冷。 苏清玥吓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上打骂苏清鸢,连滚带爬地往后退,嘴里尖叫着:“有鬼!这里有鬼!” 她连滚带爬地冲出碎玉院,头也不回地跑了,那支精致的珠钗,在慌乱中掉落在地上,滚到了苏清鸢的床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