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怕嫡母?怕皇权?还是怕那些她看不见、摸不着的暗处力量?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连永宁侯都要忌惮的东西,必定是她现在绝对不能触碰的深渊。 院墙外的拐角处,苏砚山停下脚步,身后悄然浮现一道黑衣身影,单膝跪地,声音低沉:“侯爷。” “盯紧碎玉院,”苏砚山声音冷硬,不带一丝感情,“不许任何人靠近,也不许任何人伤她性命。夫人那边,若有动作,立刻回报。” “是。” 黑衣身影应声消失。 苏砚山抬头望向灰蒙蒙的天空,长长吐出一口气,眉宇间满是沉重。他不是不想让这个女儿死,是不敢。 当年的事,他参与其中,知道那女子的来历绝不是表面那般简单,知道她留下的东西足以掀动天下,更知道暗处有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侯府,盯着这个女儿。 动她,便是引火烧身。 唯有将她困在侯府,看似软禁,实则也是一种另类的保护。 只是这份保护,藏着凉薄,藏着算计,藏着他自己都无法摆脱的身不由己。 而不远处的假山之后,一道病弱的白衣身影静静伫立,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萧惊渊轻轻咳嗽了几声,指尖捻着一枚温润的玉佩,目光落在碎玉院的方向,平静无波。 身边暗卫低声道:“主子,侯爷已下令封锁碎玉院,侯府、东宫、还有暗处的人,都被拦在了外面。” 萧惊渊微微颔首,声音轻得像风:“封得住人,封不住心,更封不住天。静观。” 话音落,白衣身影缓缓转身,消失在廊下阴影之中,只留下一缕淡淡的药香,随风散去。 碎玉院内,苏清鸢重新躺回床榻,闭上双眼。 父亲的威胁,侯府的禁锢,暗处的窥探,无形的守护……一切都在朝着她无法掌控的方向发展。 她就像一叶扁舟,被卷入汹涌的暗流,身不由己,只能随波逐流。 而那份深藏心底的不寻常感,越来越清晰。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