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一丝微冷的气息从指尖掠过,随即消失。 而下一刻,她明显感觉到,胸口的黑玉坠轻轻一动。 那股被压制得滞涩无力的清浅气息,竟在这一刻,稍稍松快了些许,不再像刚才那般沉闷压抑,重新透出一丝微弱却清晰的灵动。 嫁衣上的禁制,破了一角。 苏清鸢缓缓收回手,合上木盒,将裂口藏在内侧,从外面看去,依旧是一袭完整无缺的大红嫁衣。 她没有告诉青禾,也没有流露出任何异样,只是重新坐回榻边,望向院角那口枯井。 风更大了,吹得窗纸簌簌作响。 院墙之外,那道刚才掠过的身影早已隐入更深的黑暗,不动,不声,不留痕迹,仿佛从未出现过。它没有靠近,没有夺宝,没有救人,只是轻轻一扰,便重新退回暗处,继续冷眼旁观。 而在更远的假山阴影里,一道静立许久的身影微微动了动指尖,将方才那一瞬间的异动尽收眼底。 它依旧不动,不拦,不搅局,只是静静看着,像早已看透所有脉络,只等最合适的那一刻到来。 风穿回廊,云压天际。 整座侯府都笼罩在一种山雨欲来的沉寂里。 碎玉院内,苏清鸢闭上双眼,指尖稳稳按住胸口的玉坠。 她不知道暗处有几路人,不知道谁在拦,谁在看,谁在搅局。 她只知道—— 嫁衣的邪力松了。 守护她的气息回来了。 那场即将到来的大雨,离得更近了。 那口枯井里藏着的生路,也越来越清晰。 墙角的嫁衣静静躺着,裂口无声,红绸沉郁。 暗处的影子层层叠叠,布局无声,杀机暗藏。 而她,在绝境中央,静静等待着破局那一刻的到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