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手腕还被烈炎拉着,他察觉到了姜岁岁的不安,轻轻捏了捏。 姜岁岁回过神来,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手背。 “祭司大人,你有什么话请直说。” 她的目光重新带上锐利,眼底隐约有团火在燃烧,她最厌恶被人要挟。 问天好奇地回望向她,上下扫视一圈,嘴角一勾,反问道:“你觉得我什么意思?” 问天从来都不会把话说透,就像她的身上永远画满油彩,从不暴露皮肤原本的颜色。 神秘,恐惧却又不得不信仰。 “你好好想想我的话,我在树洞等你。” 问天不问自来,又不打招呼离去。 只留下一团挥不开的迷雾。 “妻主……”不知为何,烈炎心中莫名惊慌,手上忍不住用了点劲儿。 姜岁岁俯下身,温柔地握住他的手:“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烈炎不知她为何心事重重,但隐约觉得,一定和那房子脱不了关系。 于是抓紧恢复体力,疯狂举石头,争取将前段时间欠下的全部还上。 澜苍见他如此急不可耐,忍不住叹了口气:“你以为这样就能帮了她吗?” 烈炎瞪他一眼,“这是我俩的事,和你没关系!” 澜苍伸手按住烈炎手里的石头,神色严肃:“你能不能别跟我斗气?你是帮她,我难道就不是吗?” 烈炎赌气往上抬,澜苍用力往下压。 两人僵持不下,谁也不肯让步。 “你是真的为她好,还是起了胜负心?我有办法帮她,你难道不想听听吗?” 砰的一声。 石头落地。 烈炎喘着粗气,语气不善:“什么办法?” “祭司的话,你没听到吗?” 澜苍端水回来时,正好听到祭司那句—— 有些事,单凭自己是做不到的,而那些你在乎的,只能当自身强大了才有资格谈保护。 “单凭自己一腔热血,是成不了事的。”澜苍态度诚恳,“烈炎,你我都知道,圣雌身边不能只有一个兽人。” 烈炎何尝不清楚?雌性身边的雄性,自然是越多越好。 只是这来之不易的关爱,他实在不想分出去,他想独占,哪怕再多一天也好。 “就不能让我再享几天福吗?我已经好久……好久没被雌性这样疼过了。”他很低落。 “你不能这么自私,你明明知道,怎样才是对她最好。” 澜苍说完,他们又陷入沉默。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