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已经递了假话,鹿兽人相信了。” “我知道,我看见了。” “可是……姜岁岁要生产了。”柳州犹豫道。 姜重重慢悠悠说道:“兽世最擅长医术的青禾不在,他们必然去请雌母,这下就看她是选择保全自身,还是救自己的崽崽了。” “可你毕竟也喊她一声雌母。”柳州有些不忍,“问天阵法虽然破了,但族长仍需闭关修炼,否则气血逆行,活不长久,你此时叫她出关,这不是害她吗?” “那又怎样!”姜重重猛地回头,眼泪瞬间涌出,“她只是把我当成姜岁岁的挡箭牌罢了!再说了,怎么选择在于她,与我有什么关系?” 不出她所料。 姜女皇听说姜岁岁即将生产,立马冲了过来。 她眼眶通红,握住姜岁岁的手:“雌母来了,雌母会帮你的,你不要怕……” 纵使疼得骨头都在抽抽,姜岁岁仍一把抓住姜女皇的手腕。 那双因剧痛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烧热水。”她气喘吁吁,“骨刀用火烤,烤到发红,再晾凉……” 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仍一字一句说下去。 “兽皮要干净的,没沾过血的,手要洗,用草木灰搓三遍,再用清水冲……” “圣雌在说什么?生崽不用这么麻烦啊……”过来帮忙的雌性忍不住开口。 “必须要用!” 姜岁岁疼得弓起身体,却死死抓着姜女皇的手不放。 “我不管你们之前怎么生……我要按我的方式来……热水、骨刀、干净的兽皮、洗手,一样都不能少……” 烈炎在外面急坏了,他很想冲进去,小雨死死拦着他,生怕他冲撞了姜岁岁生产。 此刻听见姜岁岁的话,他在门外高声回答:“听妻主的!我这就去准备!” 澜苍拦住他:“我和你一起!” 热水烧好了。 骨刀在火上烤得发红,又晾凉了。 干净的兽皮铺在草床上。 姜女皇用草木灰把手搓了三遍,用清水冲干净,才敢碰她。 姜岁岁躺在那张简陋的床上,疼得浑身是汗,却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才是生孩子该有的样子。 哪怕是在兽世,她也想干净地、有尊严地,迎接她的孩子。 “啊……” 又一阵剧痛袭来,她攥紧姜女皇的手,指甲掐进肉里。 姜女皇一声不吭,只是把另一只手垫在她脑后,让她有个地方靠着。 “用力,小岁,用力!”花花在旁边喊。 姜岁岁咬着牙,拼命用力。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