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喊完这话,他整张脸都烧得慌,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围的哄笑声更是掀翻了屋顶,还有人拍着桌子喊“好!”,连隔壁窗口的大师傅都抻着脖子往这边看。 “各位师傅、大妈们,都散了吧,多大点事。” “柱哥跟我一个院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就是个误会,说开了就完了。” 陈卫东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笑着和周围的众人说道。 老话说,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这话放在四九城的大杂院里,更是顶顶实在的处世道理。 这四合院不比独门独户的宅院,抬头不见低头见,全院几十口人挤在一个院子里,鸡毛蒜皮的矛盾就从没断过。 真要是得理不饶人,把人往死里逼,看似是赢了当下的脸面,实则是把路走死了。 陈卫东穿越过来,早就把这院子里的人和事看得透透的。 傻柱这人,和许大茂、贾张氏之流根本不是一路人。 他没什么坏心眼,更没想着要把谁往死里整,无非就是心胸窄了点,受了点气就想找补回来,做事全凭一股子冲劲,脑子一热就容易干蠢事。 真要是借着今天这事儿把他彻底得罪死了,往后在院里、在食堂,少不了要被他明里暗里地使绊子,纯属是给自己添堵。 反倒是退一步,给个台阶,既落了个宽宏大量的名声,也让这傻柱心里记着这份情,往后的日子,反倒能少很多麻烦。 这道理,在场的大妈们活了大半辈子,其实都懂,只是刚才火气上来了,没顾上。 如今见陈卫东主动松了口,众人也都顺着台阶下,围着何雨柱又数落了两句,便各自散开,重新排起了打饭的队伍。 何雨柱站在窗口里,整个人都还懵着。 他刚才都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想着陈卫东就算不借着这事儿把他告到食堂主任那里,也得借着大妈们的嘴,把他埋汰得抬不起头来。 毕竟前几天在院里,他被陈卫东怼得颜面尽失,今天又主动找茬给人穿小鞋,换做是他自己,绝不可能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揭过去。 可陈卫东偏偏就这么做了。 不仅没继续揪着不放,反而还帮他解了围,把一场眼看就要闹大的风波,轻飘飘地就按了下去。 何雨柱心里又是诧异,又是别扭,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他这辈子,活的就是一个面子,一个仗义。 别人敬他一尺,他能敬人一丈;可要是别人给他个台阶,他也绝不可能再蹬鼻子上脸。 他其实从来都不是什么恶人。 说到底,他就是个在轧钢厂食堂掌勺的厨子,凭着一手好手艺,在厂里院里都算有头有脸。 他没什么大志向,就想找个合心意的媳妇,安安稳稳过日子。 心眼不大,受不得半点委屈,谁要是惹了他,他当场就得怼回去,做事全凭一腔热血,鲁莽得很,常常脑子一热就干出蠢事。 坏是真的谈不上,顶多就是浑,是傻,是拎不清。 刚才那股子嚣张跋扈的劲儿,此刻早就散得一干二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