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三位御医满脸遗憾,还想追问线索,赵匡胤已然摆手示意退下。 御医告退,御书房安静下来。 赵匡胤看着康健的女儿,目光复杂。 少顷,他摆摆手:“燕娘,你大病初愈,先歇着去吧。” “爹爹,女儿还有一事央求。” 赵燕娘再度挽住他的胳膊,娇声道,“今日出宫,全是女儿一意孤行,逼着沈默引路,爹爹万万不可责罚于他。再说,若是今儿见不到道长,女儿的病便不会好,爹爹就饶了他这一回吧。” 赵匡胤的愠怒早已烟消云散,笑着点头:“我非但不责罚,还要重重奖赏,你且放心回去。” “谢爹爹!爹爹再见!” 赵燕娘喜滋滋地行了一礼,步履轻快地退出御书房,全然不见往日的病弱。 殿内只剩赵匡胤一人,他缓缓坐下,把玩着手中玉斧,神色渐渐凝重。 他一生不信鬼神,不信世外高人,只信权谋与人心,可这位清玄子,非但一眼看破女儿的先天病根,还一枚丹药根治顽疾。 更巧的是,就在他的道观里,抓捕了契丹谍子。 桩桩件件凑在一起,实在是蹊跷至极,耐人寻味。 此人到底是真心济世,还是另有所图? 沉吟片刻,赵匡胤抬眼看向殿外,沉声吩咐:“传武德使王仁赡来见!” ······ “查清楚了?” 沈墨垂首,低声道:“回殿下,那人是个生面孔,属下一路尾随,最终进了晋王府,再未出来。” 赵燕娘没有说话。 晋王赵光义是她亲二叔,是大宋权势最盛的亲王。 对她素来和善亲厚,怎会派人暗中跟踪? “你可看清了?” “绝无半分差错。” 赵燕娘沉默片刻,突然开口:“此事你守口如瓶,更不能告诉官家。” “微臣遵命。” 这种皇家私密,多言一句便是杀身之祸,他自然分得清轻重。 待沈墨退下,赵燕娘独坐窗前。 夜风吹进来,带着秋的凉意。 她忽然想起道观里那个人,那句话:“你我有缘。” 缘? 什么缘?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