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清晨的京城,阳光透过什刹海胡同里的老槐树,在青砖灰瓦上洒下一片细碎的金芒。 这套已过户到张起灵名下的三进四合院里,正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豆浆油条香气。 “一千万啊一千万!轻轻松松一晚上!胖爷我这辈子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院子里的石桌旁,胖子一边啃着焦脆的油条,一边拿着个计算器按得震天响,那张胖脸上油光焕发,笑得连眼睛都找不着了。 昨晚把那个吓破胆的富二代送回林家后,林老板当场就把尾款打了过来。 这一波不仅白嫖了一辆拉风的“幽灵公交”,还实打实地赚了一套别墅的首付。 正房的门帘被掀开,姜瓷穿着一件毛茸茸的白色家居服,打着哈欠走了出来。 跟在她身后的,是穿着黑色高领毛衣、神清气爽的张起灵。 虽然他依然沉默寡言,但那双深邃的黑眸里,却少了几分孤寂,多了几分属于这四合院的人间烟火气。 “胖子,大清早的算什么账呢,吵死了。” 姜瓷走到桌边坐下,张起灵极其自然地替她拉开椅子,顺手把一杯刚热好的豆浆推到她面前。 “小嫂子早!小哥早!” 胖子赶紧收起计算器,殷勤地递上包子。 “这不是在算咱们接下来的启动资金嘛!有这笔钱垫底,咱们……” “砰!” 胖子的话还没说完,四合院厚重的朱漆大门忽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一个人影带着一身深冬的寒气和风尘仆仆的疲惫,大步跨进了院子。 “天真?!” 胖子惊呼一声,手里的包子都掉了。 “你不是说还要在杭州处理两天盘口的交接吗?怎么今天一早就杀到京城了?后边有狗撵你啊?” 来人正是吴邪。 他穿着那件黑色的呢子大衣,头发有些凌乱,眼底满是红血丝,显然是连夜坐飞机赶过来的。 他甚至顾不上和姜瓷、张起灵打招呼,直接快步走到石桌前,端起胖子面前那碗还没喝的豆浆,一仰头灌了下去。 “呼……” 吴邪喘了口粗气,脸色阴沉得可怕。 “出事了。” “吴山居的盘口又被人砸了?” 姜瓷眉头微皱。 “不是我,是小花。” 吴邪双手撑在石桌上,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解雨臣出事了。” 听到这个名字,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凝滞了一下。 张起灵那双正在给姜瓷剥鸡蛋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向吴邪。 “慢慢说,怎么回事?” 姜瓷拿纸巾递给吴邪。 吴邪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焦躁和愧疚: “这一年里,我被外界传言死在了长白山,我三叔也失踪了。吴家的盘口瞬间成了无主之物,各方势力都想来咬一口。是小花,他扛着解家内部那些老顽固的压力,强行调动了解家的资金和人脉,硬生生地帮我把吴家的几个核心盘口保了下来。” “但他这么做,触动了九门里其他人的利益。尤其是京城的霍家。” 吴邪咬牙切齿地说道。 “霍仙姑那个老太婆,早就对解家的物流渠道和古董走私线垂涎三尺。趁着小花这一年为了帮我而孤立无援、资金链紧张的时候,霍家联合了几个下三滥的外八行,疯狂打压解家的生意。” “就在今天中午。” 吴邪看了看手表,眼神中透着浓浓的焦急。 “霍仙姑在新月饭店包了场,给小花设下了一场‘鸿门宴’。名义上是调停解家和外围势力的冲突,实际上,是逼迫小花交出解家最核心的两条玉石矿脉和三条出货渠道的控制权!” “小花如果交了,解家就彻底沦为霍家的附庸;如果不交,霍家今天绝对不会让他全须全尾地走出新月饭店!” 胖子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一巴掌拍在石桌上: “这老妖婆欺人太甚!仗着自己多活了几年,真把九门当成她霍家的一言堂了?!天真,你别急,胖爷我这就去抄家伙,咱们去新月饭店把那老妖婆的桌子给掀了!” 吴邪苦笑一声: “没用的。新月饭店是什么地方?那里的安保全是一等一的练家子,听奴、棍奴防不胜防。小花不想牵连我,连求救的消息都是他的伙计偷偷发给我的。我算个什么东西,去了也是白搭。” 吴邪的话语中,透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这就是九门。 没有实力,没有靠山,在那些老牌家族面前,哪怕你占尽了理,也只能任人宰割。 “啪。” 一声轻响。 姜瓷将手里那颗剥得干干净净、白白嫩嫩的白煮蛋,轻轻丢进了吴邪面前的空碗里。 她抽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每一根手指。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