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舍友说:“还有谁,我那个拉的凌平,昨天被她男人打死了,现在在工厂都传开了。” 单小诗一听,身子晃了一下,蜡黄的脸变得很白。 舍友见她反应异常,多看她几眼。 这一看,才发现她脸上一块青一块紫的,虽然谈不上鼻青脸肿,但也看得出来,她被打了。 舍友好心地问她,“小诗姐,你不会也是被你家男人打了吧?” 单小诗比她们年纪都大,她们很有礼貌地叫她小诗姐。 单小诗没有隐瞒,点了点头,“是的,他……他很凶……” 舍友们看她的眼神很怜悯。 有舍友好心劝她,“小诗姐,你男人要是经常打你,你就跟他离婚吧,就怕他错手打死你,你没命活啊。像凌平,孩子才两岁呢,她死了,孩子没娘了,多可怜啊。” “是啊,她死了,她男人可没有为她流一滴眼泪,她公公婆婆也没有为她难过一下,可怜的是孩子,当初她妹妹凌容就劝她离婚,背着孩子来上班也行,就是这几年辛苦一些,孩子上了小学就好了,凌平偏不听,最后连命都没有了。” “小诗姐,你孩子应该很大了吧?离婚后你也不用带着他们来上班了吧?” 单小诗道:“大儿子跟小儿子隔得有点远,小儿子今年就可以上小学了,他就是要上小学了,我才得空出来工作。” “你公公婆婆待你好吗?” 单小诗摇头,“不好。” 舍友惊讶,“那你跟凌平情况差不多啊。” 单小诗不说话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