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啊!” 一阵剧烈的痉挛袭来,蝶奴涌出一股热流。 她满足地低呼一声,可很快,更强烈的空虚感席卷而来。 窗外,吴嬷嬷趴在窗缝上往里看。 看到蝶奴这副模样,她心疼得几乎要晕过去。 “不能这样,这样会伤了身子的!” 女子若是伤了根本,将来就难有孕了! 可柴房里的蝶奴哪里听得见? 她眯着眼睛,沉浸在幻象中,以为自己正与顾宴池欢好,声音愈发难耐撩人。 “姑爷,轻些~” “啊~” 吴嬷嬷听着里面不堪入耳的声音,又急又气,却无计可施。 夏诚守在柴房外,听见动静,眉头紧皱,却谨遵顾宴池的命令,没有进去。 次日清晨。 柴房里的声音终于渐渐停歇。 蝶奴瘫在地上,浑身汗湿,一片狼藉。 她昏睡过去,脸色苍白如纸。 吴嬷嬷趁夏诚换岗的间隙,悄悄溜到窗边,从怀里掏出一包药粉,从窗缝塞了进去。 那是她早年从相府带出来的安神散,能让人昏睡不醒。 至少,让蝶奴好好睡一觉。 做完这些,吴嬷嬷红着眼眶,转身离去。 她得想办法,尽快把蝶奴弄出来。 否则,这孩子怕是撑不了多久。 主屋。 柳如月刚起身,花奴伺候她梳洗。 外面吴嬷嬷刚要进去,便听到花奴的声音,顿时停在原地。 花奴轻声禀报。 “少夫人,昨夜蝶奴去书房送参茶,冲撞了小公爷,被关进柴房了。” 柳如月动作一顿:“冲撞?怎么冲撞的?” 花奴垂下眼帘,“具体奴婢也不清楚,只是听说,蝶奴身上带了不该带的香气。” 柳如月脸色一沉。 不该带的香气? 后宅女子,能有什么不该带的香气? 她瞬间明白了。 柳如月猛地将梳子拍在妆台上,“下作的贱婢!竟敢用这种手段!” 花奴连忙跪下:“少夫人息怒。”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