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秋奴看着吴嬷嬷愤然离去的背影,转身关切地看向花奴。 “你没事吧?” “没事。 “她又不是第一次让我不如意了。” 花奴掸了掸衣袖,语气平淡得仿佛刚才差点被打的不是自己。 “你们从前在相府就……”秋奴低呼。 花奴眸色微沉,闷哼一声。 “嗯。 “吴嬷嬷是柳如月院里几十年的管事嬷嬷,我们这些丫鬟每月领的月例,要先孝敬她三成。得了主子赏赐,更要分她一半。” 秋奴震惊:“这、这也太霸道了!” “还有更霸道的。”花奴冷笑,“当年有个新来的小丫鬟,家里穷,娘病重,月例全数寄回去了,吴嬷嬷索要不成,转头就把那丫鬟发卖了,说是手脚不干净,那丫鬟的娘听到消息,当夜就咽了气。” 秋奴倒抽一口凉气。 “我只当上面的人追名逐利才恶,怎么下面的人也这般恶?” 花奴抬眸,眼中是看透世情的冷冽。 “恶人在哪儿都恶,区别不过是,下面的人没权,恶起来最多害死几个;上面的人有权,恶起来能害一家人、一城人、甚至……一国的人。” 秋奴被这番话震得说不出话来。 她瞧着花奴,越发觉得不像是一个相府小丫鬟。 倒像是老神在在的军师。 看来花奴说的梦里魂魄游荡几十年,终日无所事事便学了些东西是真的。 花奴拍了拍她的肩。 “明天是柳如月闺中密友的生辰宴,我猜吴嬷嬷定会铆足了劲帮柳如月打扮,好让她艳压全场挣足面子,只要柳如月高兴,她就能趁机求情,把蝶奴留在国公府做个粗使下人。” “那我们需要做什么么?”秋奴问。 花奴唇角微勾,“什么都不用做,以蝶奴的性子,她自己就会作死。” “她自己会作死?”秋奴低呼。 花奴笑:“明天只管看戏就好。” 秋奴点了点头。 次日一早。 吴嬷嬷果然使出了浑身解数,芙蓉髻、点翠簪、流云裳,衬得柳如月犹如画中仙子。 “少夫人今日定能艳压群芳。”吴嬷嬷谄媚道。 柳如月对着铜镜左右端详,满意地点头。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