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来做什么?!看我笑话吗?!” 花奴将药放在床边小几上,慢条斯理地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 “嬷嬷这话说的,奴婢是来给您送药的。” “呸!少假惺惺!” 吴嬷嬷啐了一口,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你为什么要害我?!我跟你无冤无仇!” 花奴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无冤无仇?十六年前你向夫人告状,说我娘给小姐喂奶时落了泪,觉得晦气。夫人因此下令打死了我娘。 “嬷嬷忘了么?” 吴嬷嬷浑身剧震,瞪大眼睛,像是见了鬼。 “你怎么知道?!夫人当年下了严令,不许任何人提起这件事!” 花奴没有回答,只静静地看着她。 那眼神平静得可怕,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吴嬷嬷被她看得心底发毛,声音都抖了。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花奴站起身,走到墙角,将那个散发着异味的恭桶拖到床边,动作轻柔体贴。 “嬷嬷伤重,起身不便,这恭桶放在床边,您方便些。” “你!”吴嬷嬷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是羞辱我?!” “嬷嬷好好养伤,毕竟来日方长。” 花奴拍了拍手,转身离开。 吴嬷嬷嘶声力竭地大喊。 “贱人!你给我站住! “我要见小姐!我要告诉小姐你是个什么货色!” 门外守着的两个粗使婆子听得烦了,推门进来骂道。 “嚎什么嚎! “要不是花奴姑娘替你求情,你早就被小姐下令打死了! “花奴姑娘心善,还怕你如厕不便,特意把恭桶给你挪到床边,你不感恩就算了,还骂人?真是狗咬吕洞宾!” 吴嬷嬷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背过气去。 花奴回了屋。 秋奴关上门,好奇的问道。 “花奴,你为什么要救那老虔婆?还给她挪恭桶?” 花奴坐在镜前,慢条斯理地卸下头上的簪子,轻笑一声。 “救她?我可不是救她。” “那你是?” 花奴对着铜镜,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等着看吧,过两日,你就知道了。” 主屋。 顾宴池踏进房门时,柳如月已经精心打扮过,穿着一身娇嫩的桃红色寝衣,迎了上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