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相公~” 她声音甜得能掐出水,顺势就要往他怀里靠。 顾宴池强压下心底的不适,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到榻边坐下。 “听夏诚说,今日院里出了事?” 他语气温和,带着关切。 柳如月靠在他肩上,委屈道。 “可不是么!吴嬷嬷那个老货,竟敢在妾身的安胎药里动手脚!幸亏相公让花奴验毒,不然妾身腹中的孩子怕是就要出事了。” 顾宴池眼神微动,没有戳穿花奴。 “你腹中是我的孩子,我自然在意。” 柳如月靠在他肩上,声音娇软委屈,身子又往他怀里贴紧了几分。 顾宴池的手臂虚揽着她,面上维持着温和关切,心中却是一片冷凝。 没有。 一丝一毫的悸动都没有。 不仅没有碰到花奴时燥热,反而觉得抗拒和腻烦,让他本能地想要推开。 看来不是他好了,他只是独独对花奴好了。 “相公今夜让妾身好好伺候你吧?妾身问过嬷嬷了,小心些不碍事的。” 柳如月吐气如兰,指尖带着暗示的意味轻轻划过顾宴池的胸口。 顾宴池胃里一阵翻涌,不动声色地握住柳如月的手,轻轻拉开,低声道。 “胡闹,你如今才刚有孕,胎像未稳,最是要紧的时候,怎能任性?” 柳如月嘟起嘴,有些不甘:“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 顾宴池打断她,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动作看似亲昵,实则拉开了两人身体的距离。 “孩子要紧,我今夜陪你,我们说说话便好。” 柳如月虽然心中不满,但听他愿意留下陪自己,还是乖乖点头。 “那好吧。” 顾宴池抬起手,温柔地轻抚她的脸颊,指尖掠过她耳后的穴位。 拇指,微微用力一按。 “唔、” 柳如月头一歪,昏睡过去。 顾宴池面无表情地抽回手,将她轻轻放倒在榻上。 然后起身,掸了掸衣袖,熄灯离开,回了书房。 顾宴池跨步进去, 对着夏诚道。 “给我打水,另外喊花奴来伺候。”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