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小丫鬟吓得连连磕头。 “滚!都给我滚出去!” 柳如月气得胸口起伏。 丫鬟们慌慌张张退了出去,屋里顿时安静下来。 柳如月坐在妆台前,看着镜中自己略显憔悴的脸,心里一阵烦躁。 花奴才走了一天,她就觉得处处不顺心。 药炖不好,头发梳不好,连个说话解闷的人都没有。 雪奴倒是乖巧,可总是少了点花奴那股机灵劲儿。 柳如月叹了口气,喃喃自语。 “要是花奴在就好了。” 柳如月揉了揉眉心,上床歇下了。 夜深。 整个国公府都静了下来。 一抹黑影从房梁一跃而出,来到郊外一处破庙里。 玄清道长摘了头套胡子,换上了寻常衣服。 夏诚刚想飞身进屋。 一抹黑影率先一步,飞到玄清道长身后,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玄清道长回头吓了一个哆嗦,还没站稳。 黑衣人冷笑一声,一拳头朝着玄清道长捶了过去。 “哎呦!” 玄清道长往后一仰。 秋奴跳起来对着他的胸口又是一下。 不知道打了多久,玄清道长哎呦哎呦求饶。 “大侠饶命,饶命啊,大侠有事直说,莫要动手,哎呦!” “哼,现在知道饶命了,我问你,白日的时候,你为何要批国公府的花奴是什么孤煞命格,会冲撞国公府子嗣?” 秋奴一把揪住玄清的衣领子,捏拳厉呵。 玄清吓得往后一缩,哭喊道:“我就是戏班子混口饭吃的,哪懂什么命格批算啊?是张嬷嬷找上门,说只要我照着说几句,就给我五十两银子,我、我一时鬼迷心窍就应了。” 秋奴气得又是一脚踹过去。 “五十两?五十两你就敢胡乱判人生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