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哎哟!” 玄清道长在地上滚了一圈,连忙爬起来磕头。 “我错了我错了!大侠您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绝无二话!” 房梁上。 夏诚诧异了一下,此人是被花奴买进府的秋奴? 居然有此身手,这哪里是普通丫鬟?分明是练家子! 这个花奴,真不简单。 这个秋奴,也不简单。 夏诚身形一闪,消失在林间。 秋奴回头看了一眼,房梁上什么都没有。 她微微眯眸,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怎么感觉刚才有个人影。 秋奴继续揪着玄清道长的衣领,眯起眼睛,冷声道。 “明日一早,你去国公府求见老夫人,就说白日批命是因为有真正的煞星在场不好明说,花奴的命格非但不会冲撞少夫人,反而是难得的旺主之相,留在少夫人身边才能保胎安稳,至于张嬷嬷……哼,她在郊外置办宅子养儿养孙,才是偷了国公府子嗣运的煞星,明白了么?!” 玄清道长愣住:“这话说了,张嬷嬷不得扒了我的皮?” “你不去说,我现在就扒了你的皮!” 秋奴唰地抽出腰间短刀,寒光一闪。 “去去去!我去!” 玄清道长吓得浑身发抖。 “可、可老夫人能信吗?” 秋奴冷笑:“等国公夫人去城郊一查,查出张嬷嬷的私宅孙子、儿子,自然就信了。” 玄清道长两腿发软,连连应下。 “小的知道了。” 这边。 夏诚回了国公府,将破庙所见,秋奴逼问玄清道长并命其反口之事,一五一十禀报顾宴池。 顾宴池听完禀报,薄唇微不可察地向上扬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倒是有几分急智,看来,连两天都用不着,明日,她便能从那浣洗房里出来了。” 夏诚请示:“主子,那个秋奴来历不明,要查么?” “暗中盯着即可,不必惊动。” 顾宴池转身,目光投向揽月阁的方向,深邃难测。 “这个花奴,我倒是越来越好奇,她究竟想谋算什么了。” 次日。 张嬷嬷伺候完国公夫人起身梳洗,便去了浣洗房,想要看看花奴被折腾一宿的惨状。 这边她刚离开松鹤堂的院门。 第(1/3)页